“嗯!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将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应该算是您的后辈吧?给收拾的很圆满,估计只断几根肋骨算是您老人家手下留情了吧?哼!”

        然后不屑的呲了一声。

        高台上坐着的众人脸色都没有几个好看的,尤其是燕不换的爷爷——家主燕楚离,心中恼恨:“好你个燕楚越,对一个晚辈你竟下如此的重手,公报私仇!看来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呀!”

        一旁的燕楚行也没高兴到哪去:“这个蠢货!不知轻重,不知所谓,有本事你直接将人打死我记你一功,如今弄了个不死不活,你膈应谁呢?”

        步尘老头看见了被打的鼻青脸肿,昏死在台下的小后辈,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狠狠的剜了一眼原本还洋洋得意的燕楚越:“看来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困在金丹中期是有原因的,脑子被门挤过又被驴踢了一百遍吧!”

        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步欺老头儿心虚的咳了两声:“来人,快将小换子抬下去好好医治,我这儿有一瓶‘大还丹‘拿去给他服下,一定好好给我照料了,我会去看他的”。

        说着一个玉瓶飞到出来搬运燕不换的侍者手里。

        燕不换下去了,留在擂台上的燕楚越境地处境却是十分的尴尬,老祖命他来教训教训晚辈,他一时新仇旧恨一股脑的发泄到了这个无辜的后辈身上了,倒是很痛快了,可如今却被放到了热锅上炙烤着,不知如何收场了。

        一腔的怨愤无处发泄,偶然间瞥到对面擂台上秦昭脸那一脸的笑意,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又想起刚才这个臭丫头的嘲讽之语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只见燕楚越衣摆一甩,直冲到秦昭的第五擂台而来,急欲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丫头对不住了,今天我就要拿你做筏子,消消我的火气了!原本以为老祖对你很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哼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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