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关注点在曾普一伙人的反常表现上,从曾普的只言片语里立马就捕捉到了关键点。

        “哼!”

        听秦昭说出陈家,曾普更加笃定秦昭二人与陈冲是一伙的了。喷出一个重重的鼻音后扭头不愿看见秦昭,以示自己极度愤恨的心理活动。

        秦昭见了也不恼,蹲着身子移到了曾普的左边,也就是曾普的脸转向的那边,依然与曾普面对面平视着:“陈家趁我们去镇主府抢啊——嗯——,拜、拜访的时候端了你的老巢?哦,哦,不,是乘人之危占了你的镇主府?”

        曾普现在的脸色由猪肝色开始往茄子色上转变,眼睛死死的瞪着秦昭几息后僵硬着脖子把脸从左边慢慢转到右边。

        与此同时秦昭随着曾普脖子的转动也慢慢蹲行到了曾普的右边,始终与曾普保持着面对面的状态致使某个茄子脸的人耳根子竟悄悄烧起来。

        两人对峙了一息后,秦昭一下子跳了起来,吓的曾普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要不是后面有人肯定得摔一个四脚朝天,不!是两脚朝天,因为胳膊被秦昭给反绑着呢。

        秦昭看见自己的动作引起的不良后果,弯腰拍了拍曾普的肩膀,安抚的说到:“没事,别、别怕。”

        临了还给曾普展现了一个超级尴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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