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御医院,杨宁才反应过来道:“嘿!这小崽子,骂我?”
“骂你岂不是理所应当,因为你蠢,你蠢到了极致,你蠢透了!”
孟肖岳突然怒斥,如火山爆发,虽然是在骂杨宁,其实也在骂自己!
一双凌厉的老眸扫过众人,孟肖岳只觉得他们是碍眼的钉子,全部都在看他笑话:
“都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御医院难道没有事情做?我看你们就是俸禄拿的太足,饭食吃得太饱,如若不想干了,就提请离去,若还舍不得这口皇粮度日,就全都滚去干活!”
孟肖岳茶碗落地,碎裂的脆声仿若吹了发令号角,一众人各回各位,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孟肖岳沉沉一叹,整个人瞬间瘫软,仿若老了四五岁,“苏夕晓啊苏夕晓,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御医院一整天气场压抑,好似随时会卷起一阵龙卷风呼啸而过,让人们恨不能缩了壳儿里只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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