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晓轻应了声，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半晌，聂东阳幽幽的开了口：“我想好了。即便刀山火海，我也会去，他一直护着我为非作歹，如今开口，我不能不讲义气。”
他格外认真的看向沈南琛，初次没了吊儿郎当和纨绔的样子，“我没有你能力强，也没有你体力棒，可我有一颗护着他的心，足够了。”
沈南琛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聂东阳不着调的二郎腿又翘起来，“何况京城太安静，有我这个混不吝去搅和搅和，也是好事儿？”
沈南琛没有回答。
聂东阳也没追问。
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压抑，赵石喆在旁边不停给苏夕晓递眼色，示意她说点什么，缓缓气氛。
苏夕晓搜刮肠肚，突然冒出一句道：“要不然……我们今晚喝个痛快，为大人送行吧？”
沈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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