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阳嘴巴一歪,甚是得意,“今儿也算是个正日子,就送你了。”
沈南琛的情绪很激动。
将地形图小心收好,拎起酒坛,揭开塞子就仰头灌下,一饮而尽,哪怕一滴酒都没有漏下。
酒坛“咣当”落地。
沈南琛道:“算我给你赔罪了!”
聂东阳真有些担心,“喂,你可别喝出个好歹啊,那几位老头子还不找我玩命?我爹也不能放过我啊。”
张卓在一旁道:“大人也是没法子,出京这几年一直隐藏身份,不敢外露,否则什么事都看不清、探不明,全被各地避讳着,这点弯弯绕,聂少你应该懂啊。”
聂东阳得意洋洋道,“我当然懂,但这也不妨碍我矫情挑他毛病啊。”
沈南琛重重拍着他肩膀,比兄弟还亲的二人,有些话已不必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