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掐算时间,三号伤者今天应该醒来,可惜她守了整整一天,却一丁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若不是被那几个大夫嫌弃她是个女的,强烈抗议不许她在县衙过夜,她会一直留宿,熬上三天。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男女大防授受不亲,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谁稀罕看呢!”
苏夕晓想起便愤愤难平,一边走一边梳拢着凌乱的头发。
夜风作祟,每次刚刚梳好,总会被吹落几缕,苏夕晓极无耐心,随意一绑,只要不再被吹成疯子就好。
拐入鱼儿胡同的小巷,肥白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自从知道苏夕晓时不时迷路,肥白便成为她的猫牌导航,一旦苏夕晓犯了迷糊,又肥又白的身影便会立即出现。
一声“嗷呜”吼叫,肥白却并未动身。
苏夕晓诧异之时,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越传越近,她跑到街口,正看到沈南琛驾马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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