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苏夕晓的爹,可这位祖宗只认苏夕晓一个主子,其他人,呵呵,逮谁挠谁……

        麻药灌下,汉子很快便睡了过去。

        苏夕晓连续做三次消毒之后,拿起一把形状精致、材质粗糙的手术刀,朝着汉子的手指间节划了下去。

        切割几刀,暴露良好的操作视野,苏夕晓开始清洗伤口,并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骨渣夹出,确认断裂肌腱的位置和状态。

        断指的最根本还是在缝合,可现在没有便携显微镜、没有高亮的手术灯,没有血氧、心率监控的仪器,没有随时听唤擦汗的助手。

        只有粗糙的手术工具与她这个人。

        深吸口气,苏夕晓拿出刚刚备好的几类针线,朝手部穿了下去。

        一针一针,苏夕晓既要保证速度、又要保证每一针都不会出现错误,因为她根本没有补救的机会,只能每一针都做到完美。

        晶莹的双眸不敢随意轻眨,她生怕多眨一下,粗糙的工具会碰触到血管肌腱,让拇指不能完全复原。

        “……这个手术如果顺利完成,银子至少收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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