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帮派成员在弥诗眼里宛若砧板上的鱼肉,砍起来毫不费吹灰之力。她持着看不见的‘刀’翩跹地穿梭在人群中,人当杀人,所过皆是盛放的血红。

        挥的有多流畅,这些帮派打手就有多狼狈。

        周围成群的‘兄弟’成了桎梏他们举起枪口的最大枷锁,而子弹,却是他们能和弥诗‘辩驳’的唯一仰仗。

        很快,弥诗突向之处所站着的人都‘很自觉’地拼了命地想退开,拥挤之下,踩踏就这么理所应当的发生了。

        因为距离缘故引起的连锁反应很快就波及到了整个人群,这些散兵游勇所组成的队伍就这样乱成了一锅粥,大多都已无暇顾忌正向着别墅前飞奔而去的弥诗。

        但还是有那么点‘尽职尽责’的家伙,互相踩踏所创造出来的空挡为他们行使枪火提供了便利。

        那还有战斗力的几人抬手就要举枪射击,弹雨倾泻而来,顷刻间便将弥诗的身体变得坑坑洼洼。

        ‘身体’的机能也开始受到损伤,但弥诗现在没空理这个,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别墅门前拿骸弓的那个看守。

        而那冲她射击的几人也知晓了来者是个什么玩意。

        “机械人!”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废话。

        “打她腿上的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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