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遇到客人,它都遵循自己的意志,这份乖巧令他的感情迅速涌向比格沃斯先生。
如今在这间屋子里,苏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它的近况,这代表着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底......就好像这身掩盖自己体型,能隐藏面貌的黑袍都不存在。
那种没有秘密的感觉令克尔苏加德头皮发麻,心中涌起了无法遏制的恐惧。
“需要手帕吗?”
苏伊指着好几本书堆叠起来的山峰上放着的一块干净亚麻布,道:“我看你最近应该没有好好休息,额头上好多汗。”
克尔苏加德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不让其撕扯更多的神经。
轻轻拿起手帕,擦拭完额头,说道:“唯独这个......唯独它。我希望您,不要......”
卑微的姿态,乞求的口吻。
苏伊笑了笑道:“别紧张,我并不会做些什么。如果不是没有时间,我也会养一只猫。我自认在这方面的经验并不输给你,可以好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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