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内心的呼唤一直在大脑里盘旋。
作为六人议会之一,言语就能决定许多事,他理应注意言辞,可抱着一次次期待,却只能收获失望的他,怒火早已经是临界点。
尤其是这三年里,苏伊翘过很多课程,唯独只有他的课程每回都翘。
凯尔萨斯怀疑过自己的知识与教育水平,但成为教育者至今从未收获过一个差评,乃至让安东尼达斯都认为——现阶段,没有哪个导师能像他一样受欢迎。
走进升降梯,凯尔萨斯询问道:“你既没有身体抱恙,也没有精神疲惫。每个月抽出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做不到吗?”
“对此,我很抱歉。”
苏伊表现的相当诚实:“过去的时间里,我都在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法术试验。您也知道,任何一名高阶法师的实验课题,都会经历几百,甚至是上千次的失败。”
只不过,在别人眼里,他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忏悔之意。
凯尔萨斯再也保持不足优雅,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那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宛如随时会释放一个具有超高杀伤性的法术,让整个升降梯化为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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