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丢人了,云中羞红了脸,闻得青年身上有淡淡的迦南香,和哥哥身上的味道一样,莫名有些安心,抽噎着停了哭声。
裴据淡淡扫了两人一眼,转过头不再看他们。
曹雪竹不敢再乱问,云中方才情不自禁,待回过神来后顿觉无地自容,像个小鹌鹑一样,垂头缩在小角落里,听得轱辘声停下,曹雪竹伸手来扶,才别别扭扭避过他,径自跳了下来。
远处松林滔滔随风起伏,漫天遍野气势逼人,怪道这里唤作临松涧,实在是再妥帖不过了。云中提了提裙摆,见脚下绿草如茵,开着浅紫嫩黄的各色小碎花朵,便弯腰采摘了几枚。
“二弟和三弟回来了?可曾受伤?你们大哥早早便开了几坛酒,备在凌云阁里,单等你们回来庆功呢。”
一声笑语又轻又媚,听得人通体舒泰,云中直起身来,见前后马车里下来了几位小娘子,一位美艳妇人正带了几个侍女,一边拉着她们的手抚慰,一边朝站着的裴据和那青年笑唤了一声。
二弟?三弟?那青年便是曹雪竹了?云中打量了他一眼,方才在车上心神不宁未曾细看,只觉眉目温润笑意盈盈,原来竟是凉州三雄中大名鼎鼎的曹雪竹?原以为草莽匪类都凶神恶煞一般,怎一个个都玉树临风,怪不得能蛊惑人心誉满凉州。
“这位姑娘是?”
马车里下来的小娘子连番受惊,早已疲惫不堪,被侍女们扶着远去了,那美艳妇人轻移莲步,朝云中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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