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急了,怎么又跪下了,感受着周围行人怪异的表情,阿叶连忙扶起少女,语言急促,“你且起来,都说了我习惯了一人,你自离去就好。”

        “父母虽恶,但生你养你,割舍不下也是自然。”

        在阿叶的安抚下,方宁儿渐渐平息,用一方丝巾擦去了泪痕。“不是的,宁儿对那冷血父母已不在存念。”

        方宁儿顿了一下,略微犹豫,表明了心意清然道来,“宁儿挂念那人是心中情郎,宁儿早已属心于他。”

        现在阿叶总算明白了为何方宁儿宁死也要守节,原来是陷入了爱情的漩涡,让这烈女子甘心为他付出。

        虽然很感动,但阿叶还是觉得隐隐有些怪异。

        为何全然不见那人出来,全然只让一弱女子斗争。

        “原来如此。”

        “不如带我去见见你那情郎,看见你二人在一起我自可安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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