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谁也信不过,何况苏小婉还是一个低贱的妓女,他自然不会将深藏内心的痛苦过往倾诉出来。

        像苏小婉这类人不是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他心中有点不喜,冷睨了一眼苏小婉,“让我抱着就好。”

        女子不敢多言,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不过至于她说可以做阿叶的聆听者,或许真的带有几分真心吧。

        就这样苏小婉静静地陪着阿叶变得平静,偶尔彼此会有着一些轻语,淡很快又安静下来,就这样两人缓缓入眠。

        直到,阿叶被噩梦惊醒。

        公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啊。不过苏小婉并未多言,她只要按照客人说的做就好了。

        “你好好歇息,我出去随便走走。”阿叶心感烦闷,底特律斯堡是他永恒的梦魇,尽管为了躲避那段回忆都远走他乡,来到了大洋彼岸的东大陆。

        可是为何还是躲不掉?

        如附骨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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