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父亲早年接手这里之后,便在上面共同建立了一座天文台。我们不仅是搭档,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谈,可即使在他进入梦眠界前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孩子。”
顾晓坐了起来,看着方浩年,静静的聆听着。
方皓年走到桌前,拿起一根筷子竖在面前,两眼紧盯着筷子。
“你是在一个雨夜出现在我家的门前的,那天的雨出奇的大,从窗外传进屋子的声音只有哗啦的雨声,直到深夜,有人按响了门铃。”
“那是我母亲吗?”
方皓年摇摇头,说:“门前只有在摇篮中的你和一封黑底白字的信。根据信中所述,你是顾华的孩子,但根据我对顾华的了解,他是一个醉心于学术的,疯子。常年将自己关在房间,与那些枯燥的数字做伴,根本没有时间与另一个女人接触。”
“而你。”方皓年放下了筷子,转向顾晓,“在顾华出事一年后出现,并且基因又与顾华的吻合,基因不会说谎,因此我找到你爷爷,与其商议后决定将你留下。至于你母亲,虽然不知道她是何人,但我们推测,她有极大可能是梦眠界的人。而谁把你送来的,我们却毫无头绪。”
“如果我去了梦眠界,真的能找到父母吗?”
“我不敢说一定,但并不是希望渺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