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年的思绪被老人的沙哑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双目中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眼前的景象重新变为那个杯子，只不过，杯子里现在已经盛满了牛奶。
“傻愣着干嘛？吃饭。再不吃可就要迟到喽。”顾帆以笑面对自己的孙子，背过身去，脸上却露出一丝忧愁。
“知道了，爷爷。”顾晓抓住一旁的面包棒，开始狼吞虎咽，临了，将那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先丰后竭，一样的吗？
“我吃饱了，爷爷。走了。”顾晓背起书包，一只脚跨出家门，却被爷爷叫住。
“别忘了问候老师，还有，多帮帮同学，给老师和同学们留下个好印象。”
“知道了。”
顾晓关上家门，从怀中取出一张黑白相间的卡，将其挂在脖子上，去车库里提了自行车，不情愿地驶向那所令他感到不安的学校。
而屋中。
“那天，还是来了吗？”顾帆望着早晨的太阳，竟也不觉其刺眼。阳光在屋内投了影子，桌椅的不规则，窗台的黑色轮廓，但顾帆的身后，却无半只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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