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的17岁卡尔,被成年人这样的争辩或许是会被震住。嘿嘿!可我不是。
“就是那你说的糖水导致的!在你这找过到个结果我就去找校长去要个说法!你昨天还好意思要我去缴费呢!我现在就去,顶着这样子。”说完转身就走。
突然半开的门在一个绿色玻珠大小的光弹打了下,砰的一声关上了。
哇塞?这感觉有点玩脱了。卡尔这时真的有点害怕了。毕竟这医生好像不只是单单是医生的身份。这时波特兰医生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心才放了下来。
“说吧,私下解决如何?”
“您得给我说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干嘛会有这反应。”
“糖水!至少味道一定是甜的,如果不出意外顶多是会让人昏睡,不过只是理论上,因为还在实验当中,而你是我第一个人体实验对象。不过你放心,在小白鼠上反复测试过不会有你这样的问题。”
“意思我成了冤大头咯?被实验还要缴费!”
见卡尔如此不依不挠的,结合昨天抬他过来的同学描述过他晕倒的场景,应该是那个仪式无疑。而想到用那么不切实际的办法来逃避现实的人,通常是遇到无法越过的困境找心理安慰的了。这也是波特兰医生想接机把卡尔当第一个临床试验对象的原因。毕竟事后有问题也就是个学生,找上门来给点好处便打发了。想到这,感觉卡尔就是来要好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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