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那十年更不用说，幽闭的环境还磨掉了他一些正常的心智，现在能跟人正常交流都已经很不错了。
“嗯。”虽然有些懵，但他还是回应了一声，语气不免有几分难过。
这一声却是坐实了段清漪的想法：果然如此！
她叹了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那豪爽的模样：
“师尊当时亲口说了我是逍遥门第二代传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慕长风又愣住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说话不算话的不是你么？
只见她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明天凝了丹之后，我会经常来找您修炼的。这几天都不见您的影子，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师尊啊？”语气带着埋怨，更多的是揶揄。
这几声“师尊”倒是叫得慕长风暗爽，心道自己确实有点不负责任的感觉，也温和地笑道：
“不委屈了？”
本意是不觉得当我的徒弟很委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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