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再坚持一会,说不定.....说不定......”
他的话说了一半,如鲠在喉。
说不定能通窍?
自己都觉得可怜,可悲,可笑!
他突然放声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寂静的竹林中,有些骇人。
鲜血成股从纱布的缝隙中流下,他依旧不在意。
他这幅肉身,除了强大的恢复能力以外一无是处。
他开始有些仇恨这幅躯壳,这身囚禁了他的灵魂,夺走了他的一切,让他蒙羞的肮脏血肉。
即便分崩离析,也是罪有应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