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我咬出血,一滴一滴随着阿暮的步伐往下掉。
松开手腕,在他脚步声消失的同时,伤口愈合,连一丝疤痕都不曾有。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
按理来说,阿暮应该看不出我在树上的。
就怕有什么漏洞,我没有发现。
生老病死,阿暮现在就差病了。老和死,一般都是在一块的。
不知道是多大的病,感觉会很痛苦。
情劫到这,算成了吧?
心力交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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