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依然年轻,你却已经是白骨。”
“我。”
聂麟语气稍稍加重一些,希望这丫头自己能够明白。
丫头被他的话吓到,好一会儿说不出半个字来。
“公子要赶我走吗?”
许久再次发声,带着些许哭腔。
她低着头,而聂麟闻言只得叹息一声。
“你如果真想长久留在我这儿,自然是可以,但武道...对你来说的确是死路,我,另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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