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也不打算叫了,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呆。

        她现在是睡在景域的房间里的。

        景域的房子虽然大,房间也多,但实际上住着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有的时候陈耘和景姻会过来,但从来不会留着过夜。

        而景域觉着麻烦和不习惯,别墅里也就没有请佣人,平常都是景域自己打扫打扫房间和客厅就够了,别墅里其他的房间现在落满了灰,虽然说有床,但没有多余的干净床褥,根本睡不了人。

        这些都是秦凉在景域家给他补课闲聊时说的。

        她还记得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景域把她背到自己床上,又给她端了杯水放在床边,但却没走,在床边一直守着。

        直到凌晨时醒了一次,见景域坐在床边,靠着一旁的书桌睡着了。月光将他的脸照亮,能看见他睡眠时依旧皱着的眉,眼底是淡淡的青色。

        秦凉想起那时景域慌张混着害怕的神情,仿佛那些痛是落在他自己身上似的,手指紧了紧,握成一团。

        她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黑色的外套,正是当时景域拿来给她挡太阳的那件,紧紧实实披在景域身上。

        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有点傻。

        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正是大热的时候,就算是夜间也弥漫着一股热腾的水汽,也只有她刚经过一场恶战,再加上身子骨虚,这才觉得冷,仔细一看,还能看见景域额上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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