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店挺破的吧?”杨叔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秦凉没说话。

        杨叔也不是要她说话,只是随口抛了个问题,又接着说:“招牌都要掉了。也是不容易啊。”

        “很多人都觉得我这是子承父业,一家修了几辈的车。嘿,不过这店可是我自己一手开起来的。虽然破了点,也有点旧。但好歹开起来了,做起了招牌,主要是附近也就我一家汽修店。不过也说明我这辈子还是挺有出息的。”

        杨叔磕磕叨叨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有出息啊。我父亲不是干这行的,一切也就只有我能干。他是出车的,经常载人从a市这头载到a市那头,一天到晚也是挺忙的,也特别喜欢来这片晃悠,虽然人家都有车,也不需要他载。但他就是喜欢来这,看着一片的房子。那个时候这里的房子可气派了,他这一辈子都想要在这买一套房……”

        “那个时候他出车,很多人都跟他认识……我这也算是干了行和他有点关系的吧,都是车,也搬到这片了,可惜这一片已经不是什么富人区了,我过得普普通通的,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杨叔把手里的水喝完,又忍不住抽了根烟。

        烟叼在嘴里,刚点着,看见秦凉愈发不适的神情,他歉意地把烟掐灭:“不好意思啊,我抽惯了,忘记了你这个小孩。闻不惯啊?”

        秦凉点点头。

        烟灭了,杨叔往外面看了眼,黑漆漆的,连星也没有几颗,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两边的路灯亮着赤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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