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心里总是不安稳,有点担心。小域他这段日子一直不太对劲,以前他很乖的,从来都不会,这么乖戾。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陈耘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就这事儿,他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他颇为不屑地道:“别想这么多。那小兔崽子就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以为成了个高中生就想跟我们对着干,叛逆期而已。他能发现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景姻还是担心。

        这些日子她总是睡不安稳。总是浮现出当年那件事儿,梦里血淋淋的,她害怕地根本就不敢睡。

        可是这段日子,陈耘的公司里很忙,经常都不回家睡,她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害怕,可又不敢跟陈耘说。

        可是她昨天又梦见了。梦里有大哥大嫂。他们狰狞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梦里还有现在的景域,也是满身的血,脸上冒着黑气,眼底的怨恨让她心惊、发凉。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起今天成员跟他说,要回别墅看看景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打了电话。

        陈耘已经不耐烦了,可还是耐着性子:“怕什么?当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该毁的已经毁了,他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能查出什么?等了这么多年,还有一年多,也不必要害怕什么了。”

        陈云循循善诱,声音又柔和了些,脸上那个温和的笑又重新挂在脸上,只是景姻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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