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心里不由遏制的泛起了一阵恶心。

        面上乖巧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马上就要溢出厌恶。

        陈耘说的这一番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就是在担忧景域和关心她这个小同学。但其实就是在暗戳戳地告诉他景域的脾气有多么不好,性格有多么的差,人有多么的糟糕,并暗示她赶紧离景域远一些,别被景域给影响殃及了。

        真是好一波的关心和担忧。

        真是好一个姑父。

        陈耘的脸上时时刻刻地都挂着他呢温和的笑,此时却让秦凉看得更加真切。在那笑的底下,那是明晃晃的恶意,像是满身恶臭、吸血的蛆虫狰狞着,仿佛要将人的血吸干。

        难看至极。

        秦凉不经怀念起禾岭来。

        虽然禾岭也总是常常挂着温和儒雅的笑,让她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但从不会像是陈耘一样带给她不舒服,甚至有些恶心的感觉。

        至少禾岭的笑,看起来好歹也是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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