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祁父打了一个喷嚏。其实祁浣说这个人傻子也是有理有据的,本来半小时就可到达的路程,现在没传送门了,起码要半月。
最后她也没问结果,施法传书含蓄的问她父母亲可安好。
毕竟做了坏事,得先去避避风头。
族中长辈基本都在做自己的事,家族中的青年基本都出去历练去了,没有去的要么就有事要么就在修炼,她还是不去打扰人家的好,她能聊天的就剩下一群小孩,祁浣只能称,熊孩子教育不住,先遁了。
她又悄悄回到了赢辉那里。
赢辉院前,她看着这大开的大门,觉得还是应该请示一下“前辈,晚辈可否进去。”
“进来吧!”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着面前沏茶的他,虽然十个月前两人挺熟的,但是好久不见,祁浣难免有些拘束。
“坐吧!”他将茶推给她示意他面前的座位。
她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但赢辉先开口了:“你的修为晋升有些许迅速,注意把握好度。自古以来人族向你这样晋升如此之快的,不多。”
“晚辈谨记!”说到修炼她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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