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也来了,你可以说说,如果我不住着会怎么样。”梁暮问,
“哦,也没啥,你明天就会死,悄无声息的,明天升起太阳的时候你就会随着黑暗消失。”秦文浩很平淡的说出来,让梁幕的感觉有些不太好,好像一个人的生死非常的轻。
然后梁暮决定了立刻说:“好的,我住这里。”然后直接一步跨进门槛。然后说:“先生慢走。”关门,一气呵成。
留秦文浩一个人在门外,秦文浩也不生气,大声的说:“你好好的打扫卫生吧,看你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可以的,还有告诉你,这一家本就是梁姓,你也是刚好,我会给别人说你是这户的很远的一户亲戚,然后来这里了。”说完也不管梁暮听到没就不说了。
秦文浩来到槐树下,秦文浩看着远方,轻轻地说:“你在这里多久了,这里的百家,都是你们的后辈,你们的福荫,一直在庇护着他们,一辈一辈的人,王姓是大家,他们的香火也是最多的,而今天来的这一个梁姓的我记得梁姓的祖上,应该是有过三四个人的,你们愿不愿意给一片蒙阴给他?”
槐树的树叶,无风而动,仅有四五片叶子摇摇晃晃,异常的显眼。
秦文浩看着那几片叶子有些刺目。
“荒谬,荒谬,你们这些守着你们的福荫,能做什么?不将你们的福荫赐给后人,你们紧紧的好好的抱住你们的福荫吧,终有一日,他们会不在的敬畏你们,不会在每日的供奉,当你们久久地不在给他们庇佑,他们就会反思,你们到底还值不值得他们,供奉!”秦文浩愤怒的说,圣人发怒,可叫天地变色,日月失辉,但是这一株槐树却在圣人的怒气里,树叶翠的要滴下来一样。
槐树所有的树叶在这一瞬间,竟然都在晃动,好似在说着不满。
“哼,那你们就记住,今天是你们不给他一丝的福荫,如果后面有需要他的时候,可就不要说是什么,你们庇护的。等有一天,我死以后你们,哈哈哈哈。”秦文浩一甩衣袖,直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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