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梁云爷爷的那几瓶酒,我一口也没喝上。”梁暮说。
“没喝上就对了,那个老头藏得酒啊,都多少年了,能拿出来,也还是看在有你在,他高兴,没事,等奶奶走了啊,去我的房子那里呀,第三棵槐树下,放了好些年的酒,在哪里藏着嘞,你就拿去吧。”老人说着,好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梁暮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您在说什么呐,您还年轻,才九十八岁,我还等着等结婚了,请您来做父母的位置。”梁暮说。
“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知足了,你们中间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见证你们结婚。”
梁暮将人扶到床边。“我去给您倒杯水。”梁暮说。
“小暮,别忙了,我听说你回来了,就像见见你。”
“好,好。”梁暮眼边一滴眼泪落下,将奶奶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原来老人看不见,双目不能视。
“瘦了,瘦了,瘦了。”老人重复着说。
“您才是。”梁暮说。
“这次你回来,我也就安心了。我这辈子将你们送去上学,很知足了。”老人双眼呆滞,却有一瞬间的清澈。老人本名王兰,原本是梁湾一大户人家的妻子,从下更是受过教育的,富家女子,可好景不长,有了战乱,丈夫也牺牲了,又无后,但是在梁湾从来没有任何不好的言语,即便是后来有人介绍,王兰严厉的拒绝了,当时村里没有多少人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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