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一年,都想家了。
阿尔伯特坐在座位上,很安静,看着面前的白纸,心里有点茫然:该写给谁呢?
他好像,确实没有该写信的人。
少年看了看周遭,大家都在写,除开他的同桌,这妹子和家里人书信往来很方便,所以并不在意这次机会,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写什么,还有唐吉诃德,正在纸面上瞎写,他自称穿越到了个小贵族家,一出世马没了,有五个哥哥争财产和身份继承权———他实在不觉得有必要写信,也根本不想回去,具体什么原因,这货不愿透露,他也没多问。
...算了。
他想,不用白不用。
就给自己的熟人写点东西吧。
不过他...说是熟人似乎也不恰当,总之那是一个好人,一个帮助过他的人,仅此而已,只是他对那人...观感很复杂,毕竟。
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多个爹。
少年回忆着,记忆中浮现出一张黝黑的面孔,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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