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不够长。
于是两条如岩浆流淌至半凝固态般呈现暗红色的“枝条”从他背后对称着斜向下延展,最后拐了个弯,在他面前构筑成平台,免去了找桌子再搬的功夫,他自研的【洪流】,现在也就那么点用。
“哎呀——”
唐吉诃德回过味儿来,手上摘着菜叶子,看向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儿的也会做菜?”
而且看他操作的那么熟练,这绝逼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个人住久了,再笨也该会了。”少年娴熟地清理掉了脏器,将剃好了鳞片的鱼劈成两半,然后开始用刀背像切片一样细细地砸,“我不喜欢吃猪食。”
这年头,成年男人不会做菜倒是件妥妥的怪事了。
阿尔伯特斜了他一眼:
“你当我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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