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缓缓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扶额,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教这个蠢才浪费我时间,他是我什么人啊???
很细了,他真的讲得很细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把问题揉碎了翻烂了讲给对面听,口水都讲干了,可对面...?我讲了两刻钟了翻来覆去一两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懂??
你跟我真是一个物种吗???
现在,少年正在利用节假日的休息时间给班排名倒数的差生辅导功课,反正假日过一半,这帮孩子玩儿也玩儿了闹也闹了,然而结果却相当不顺利。
现在他恨不得把面前这孩子的脑子劈开然后把知识硬塞进去。
但他仍强忍着保持耐心。
“...错了,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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