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在意那小子?”

        安琪儿没有作声。手上的动作也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杰特咧了咧嘴没说什么,接着刚才的话题道:“这是我在佣兵团时领悟出的经验,在战斗时这些经验帮了我不少的忙。我这辈子已经出不了这个村子了,但白烨不一样,他来我们家这么久我已经把他当作儿子来看了。总觉得自己应该给他点什么。”。

        杰特转身看了看已经有些破败的铁匠铺,活动活动脖子继续说道:“白烨这个孩子从小从他的父亲那里得到了很好的教养。而我这里和他生活过得地方相比肯定也够穷酸的。算是把我能交给他的东西交给他吧,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愿了。”

        安琪儿侧身看着父亲的脸,不知何时起,父亲的头发没以前那么黑亮了,眼角也有细细的皱纹。

        她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更卖力的做起了手中的活。

        ..........

        “哈啊~哈啊~”白烨半吐着舌头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感到眼前一阵阵发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还隐隐的发痛。肺部更是像吸进了炙热的煤灰一样难受。

        “我....我跑完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白烨出现在杰特家门口。

        “哟,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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