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看着一直受你庇护的小弟一跃龙门……”仙道张呲溜了一口馄饨面汤,“你心里能不难受?”
“难受,但也就是那一会儿的事儿,”陈得道笑了,“我爹花了七年寻了一支狗尿苔,我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成呢?”
这时候羊肉串上桌了。
“先吃先吃,”仙道张忙不迭地招呼徒儿,自己也拿了一串。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志气?”陈得道没着急吃,而是看着仙道张。
“小子,我只能说,我相信你师爷没看错人,”仙道张停止了咀嚼,“现在我更是这么觉得。”
陈得道低下头,默默地蒯了一个馄饨给了仙道张,问:“师父,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修仙吗?”
“你还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呢?”看着陈得道一本正经的样子,仙道张有点儿不习惯。
陈得道拿着勺子在面汤里搅了搅,说:“报到的时候,郭部长问我来着,但我不知道。”
“你冷不丁这么问,为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到了我这个年纪,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答案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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