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野兽派艺术之中,勉勉强强能看见“丹户坊”三个大字。下面的题词人,也是这座仙坊的创始人,洪葛的名字已经脱落了,只留下两个空白的字形可以辨认。
院内有七八座铜丹炉,有两个已经倒了很久,陷入泥土里。其余也在默默承受着风雨的洗礼,铜绿爬了满身。
再往里走,便是丹炉坊的主体建筑。几间被开顶破洞的青砖瓦房,房顶已经生花长草。
从出生到现在,陈得道从未真正对任何事有过念想儿。这可能是目睹了老爹陈云中二十年如一日的失败,让他打小就觉得,人这一辈子,最终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今,这破败的丹炉坊,以及周小麦的临时改科,让陈得道更是升起了一种虚无之感。
他一言不发地进了房内,绕过三座簇新但很肮脏的铜丹炉,躺在了两天前他作为伤员躺着的床上。
房顶上被大爆炸搞出来的大洞,被层层叠叠参差不齐的木板遮住了大半。
他盯着天空中偶尔飘来的白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庙后的麦秸垛。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小麦呢?”仙道张的牛粪脸这次从洞口露了出来,他在上面补房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