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回搞了半个多月,又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走了数日。
在第十七天的清晨,他们终于从密林里穿出,踏上了一条宽阔笔直却坑坑洼洼的大路。
陈得道终于有些意兴阑珊了:“师父,咱啥时候能到啊?”
周小麦指着不远处山脚下的一座牌楼喊:“道哥,是不是那个?”
仙道张没回答,而是使劲翕动着鼻翼,说:“你们谁放屁了?”
陈得道摇摇头,又看了看周小麦,周小麦也跟着摇头。
“师弟,不会是?”
宝马师叔说:“毒气。”
仙道张连连拍了几下脑门,叹了口气,说:“哎,怪我,就不该留老牛看丹炉!”
陈得道听得一头雾水,问:“咋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老牛是谁啊?不会又得喊一头会说话的牛叫师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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