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张话锋一转:“你记不记得十五年前,接待过一个叫洪葛的修仙士?”
“不记得。”陈云中摇摇头。
仙道张往院子里一指,说:“那你记不记得我这师弟宝马?瞎了一只眼的瘦驴?”
“你是说独眼驴啊,”陈云中挠了挠头,“有点儿印象。好像当时它驮了个挺重的铜炉,跟小地缸似的……”
“对对,那是我家师的炼丹炉,”仙道张兴奋非常,“洪葛便是我家师。”
“哦哦,你是说洪哥啊,”陈云中终于想起来了,但又马上疑窦丛生,“那跟我儿子有啥关系啊?难不成他……”
“你想哪儿去了?家师从不亲女色,更不会勾引良家妇女,”仙道张急忙打住,“我再问你,那天是不是正逢你儿子抓周儿?”
“是啊,洪哥还送给小儿了一条红色绸带。”陈云中又开始猜了,“不会是三太子的混天绫吧?不能吧,我试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不是重点,你儿子抓周儿抓到了什么?是不是一颗羊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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