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出法随仍然成为了儒家的代名词之一，历任大儒均十分推崇，并不是说它的杀伤力有多大，而是太过诛心，根本不讲一点道理。
齐玄立马就老实了下来，满脸堆笑道：“伯父，这飞雪剑法售价几何？”
于掌柜满意地点点头，随口报出了价格，不过五十枚下品灵石，就这门功法而言，确实算是白菜价了，说是白捡的也不为过。
齐玄一边称赞掌柜的童叟无欺、价格公允，一边在心里嘀咕道：“赝品果然是赝品，罢了罢了，仙人们开心就好，省点钱去勾栏听曲他不香嘛。”
三人各怀鬼胎，言笑晏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天机阁，并按照约定，直奔天香楼而去。
于掌柜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轻轻抿了一口酒，小声呢喃道：“齐玄这娃娃……应该快到弱冠之龄了吧，还只是丹室初成的龙门境，当年你师傅不过尔尔，你倒好，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城山真是一辈不如一辈了。”
他努努嘴，转身向店里的小厮吩咐道：“终于又卖出去了一套，赶快去库房数数，看看那堆压箱底的《飞雪剑法》还有多少套，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处理完了。”
小厮足足数了一刻钟，方才去而复返，无奈道：“于掌柜，还有整整八十套。”
于掌柜无奈点了点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年头，老实人做个生意是真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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