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一群人,这一群人也看着他。

        终于,有人“咳咳”两声开了话头,是一位坐在首位,明显有些上了些年纪的老人。

        “长云啊,你来我们这当老师也有好些日子了呀,看到你的徒弟能有这种表情我们都为你感到欣慰啊!”

        孙长云不知道他们要干吗,但也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向那个人微微颔首应道:“哪里哪里,这还是得多亏雨楠那孩子自己努力,才能有这样的表现。”

        见孙长云这么不上道,桌子上围了一圈的大部分人,都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长云啊——”最后还是坐在首位的老人叫了一声孙长云。

        “以林雨楠现在的年纪,我想很少有同龄人能有他最近比赛的这种表现吧,大多的天赋型选手也比较难做到啊,你徒弟林雨楠是怎么做到的呢?”

        孙长云听到他明显意有所指的话,一下子脸色就沉下来了,声音一下子也跟着沉下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妨有话直说。”

        几位明显更有地位的人对视一眼,其中有人开口对孙长云道:

        ‘“孙长云,你是不是把那件“宝物”给你的徒弟林雨楠了?!否则他怎么会在这一次次比赛里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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