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明天状态好一点,他早早地就睡了,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失眠的影子突然消失了一样,空气中传来的淡淡草木芬芳让灵魂感到轻灵起来,十分安稳。
然而后半夜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君亦箫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做梦,但醒不过来。
他四周看了看,自己正身处平常练剑的石崖边,白练依然在旁边不知疲倦地飞流直下。
君亦箫看着手里捏着的剑,想了想,便练起剑法来。
五式舞完,君亦箫停下来舒了囗气,这口气才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他看向一边的时候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一旁的岩石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名少女,少女整个人都是模糊不清的,让人留不下任何印象。你看着她,知道她就在那里,一旦移开目光,脑海里便没有任何有关她的印象,不记她的眉眼、头发、身形,衣服,甚至是任何装饰,连一个影子也没有,只记得她似乎出现过。唯一让人记得的,便是少女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镣铐,银色的锁链从上面延伸,垂到地面,很长很长,似乎一直延伸到梦境之外,不知道锁链那头把这个美丽的生灵禁锢在何处。
“你是谁?”君亦箫吃惊地问,“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有什么从她的肩头垂落了下来,君亦箫猜想那可能是她的头发。
“我不知道。”少女回答,“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知道吗?”
君亦箫:“这是我的梦境,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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