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伤了你,你又当如何?”

        “宗主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君亦箫大着胆子反问了一句。

        玉朝槿威严的面容沉静如初,再次开口:“若是有人伤了你,但并没有要你性命,你当如何。”

        “我想,应放那人一条生路,那人既没伤我性命,我也不必要将人逼入死路。”少年声音不喜不怒。

        “那,如果有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你抱有恶意,却一次又一次地伤你,让你伤透了心,但又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帮你,护住你的性命,你又当如何?”

        君亦箫愣住了,他不明白玉朝槿为什么要这么问。

        少年沉默片刻,才道:“我可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只说如何。”玉朝槿的手在袖子里不由自主地攥成拳。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至少我决不会伤那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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