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江淼抚着自己发疼的脑袋缓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刚一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往年尘封的记忆再次苏醒。
她终于记起了十三年前的那段回忆。
她和秦肆的确是成功地从村里逃了出来,可是逃亡的路上却被迫进入了一片树林子,然后看到了这座古堡。
他们慌不择路,只能逃了进来。
后来,古堡的管家招待了他们。
那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一头金发,胡子剃得很干净,小臂上总是搭着一块白布,极其得爱干净。
说话时带着浓浓的西方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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