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这是待会上场的流程,你……”
小杨一边说一边走过去,那一瞬间,她发誓真的看到了江盼月脸上狰狞诡异的表情。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半夜走回家,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出了昏暗的路灯,和时不时传来地几声昆虫叫声,你小心翼翼地走着,猛地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地路边,路灯下有一个人笑着再和你招手。
这是一种强烈的精神冲击,那一瞬间,凉意从你地脚底直窜脑门,流经身体的时候却又变成了滚烫的沸水,直到冲击到了顶点,才又转变为森森的寒意。
更不要提那样地一种笑容,机械又森然。
但很快的,那样诡异的表情又被自然的微笑所取代,江盼月声音透露着甜美,“小杨,有什么事么?”
从小杨来的这几天,这是江盼月第一次用这种正常的语调来和自己说话。
这让小杨内心的不安更重了,但没敢表露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笔苦还难看,颤抖着手把流程表递给了江盼月,“月……月姐,这是待会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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