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江母说完整个故事的院长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凝重。
但是听着远处若有若无的孩童欢笑声,她又舒展了眉头,“会不会是江夫人您想多了,虎妞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自能又什么坏心思啊,可能只是想争宠而已。”
显然院长病不把这当成一件大事。
她始终觉得,孩子还小,只要以后好好教育就好了,总不会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坏的,可能只是江夫人想多了。
又或者是因为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太多,导致了江夫人的敏感罢了。
但江母却不认同院长这样的看法,在她看来江盼月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院长真的觉得只是小孩子所以没关系么?”江母笑笑,“不管是人之初,性本善也好,还是性本恶也好,这就像是一场赌博,而我的确是没有精力也没有把我可以确定能把江盼月教好。”
先不说教导一个孩子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和经历,连结果都还不确定,况且本来江盼月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又何必在一个外人身上多话心思。
有时候小孩子的嫉妒心未必就比成年人的好上多少。
或许就是因为孩子的单纯,他们的不懂事,才会酿成最后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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