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得有些可笑,还若有若无的透着酸味。
秦肆手指微动,刚想点击撤回,那头已经有了恢复。
江淼:男的。
江淼:睡了。
刚准备拨出的电话瞬间就收回了。
心里莫名的有些泛酸,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一样。
不痛,但是难受得不行。
秦肆有些烦躁地扯开了领带,连带着松开了己可纽扣,若隐若现地露出了白皙的锁骨,白色衬衫微微凌乱,禁欲又邪气。
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再也看不进手里的文件。
满脑子都是江淼那一晚泛着红晕晕挂着泪水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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