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王说:“儿子不恨父亲赐酒,但求杯酒释恩仇。”

        一杯鸩酒,释了生育之恩,释了养育之恩,也释了二十多年来的父子芥蒂。

        如zj离王所说,父与子哪有什么隔夜仇,那些称谓不过是逞一时之快的气话,若不是失望,若没有情感,怎会恼怒?

        崇安帝藏于袖中的手又颤抖起来:“错了就是错了,朕给他的鸩酒释不了恩仇,他一条性命也挽回不了今日局势!”

        虞淮忽然就很难过,是那种无能为力的难过。

        她恨自己是女儿身不能站在朝堂上为父解忧,又恨自己贪图享乐胸无大志,竟说得出‘鸿鹄安知燕雀之乐’的话来。

        “君和瘦了。”崇安帝起身,瞧了瞧殿外大亮的苍穹,怕是再不久就要变天了:“去江南玩一圈散散心吧。”

        虞淮不想去,可崇安帝这话不是建议而是皇命。

        崇安帝回到寝宫之中,屏退了殿内所有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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