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虞淮开口作答,崇安帝又念着一字:“坟?”
民不得称陵,民间之人死后的那堆黄土只能叫‘坟’。
崇安帝忆起自己这个儿子,数位皇子中数离王最不省心zj,也是最不成器的那个。
没有文韬武略却怀揣狼子野心,何其好笑zj。
这大梁遍布崇安帝眼线,又怎不知离王在蒹州的地下作坊。
他倒要看看这个蠢材要如zj何!想要谋逆弑君还看离王有没有这个能耐!
崇安帝一直‘静候佳音’,没曾想,等不到离王让他眼前一亮的作为,反倒等来顾百里送来的罪证。
那罪证上罗列的条条大罪,皆是那么的下流。
烂泥始终是扶不上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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