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桥以南已经站了不少朝参官,见顾百里来了,品级低的都躬身行礼,问一句‘大将军安好’。

        顾百里一点都不好,他在公主府枯坐一夜,悟出了一个道理,那便是虞淮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他,什么欢喜什么永远,那都是虞淮为她心中那个救命恩公准备的,像他这种闲杂人等一切免谈。

        他紧紧握着拳里的休书,觉得自己像极了跳梁小丑。

        到底善于隐忍情感,顾百里收敛了心zj中那点难堪和痛意,再抬首时眸色只剩冷意。

        从右掖门至金水桥时,他便听到数位朝参官言论。

        离王在诏狱自戕以证清白,着zj实骇人听闻。

        文武百官都听了一些风声,他们从这些只言片语得到的是,三日前有人连夜上奏弹劾离王招兵买马,意有谋反之心zj。

        崇安帝震怒,绕过三司会审直接将离王钦进诏狱。

        然离王既不肯认罪又不愿受辱,哪怕是于狱中自戕,犯了那永不得葬入皇陵的自戕大罪也要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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