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打了个寒颤,比起认识到顾百里手握大权还要恐惧。

        她从未想过,自己追逐了这些年的人城府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仿佛有感知,顾百里抬头看了看窗外的突降的雨。

        屋里烛火摇曳,厉邵的话夹杂着雨水回荡:“大将,三日过去,皇帝还没有要审离王的意思,皇帝不会……”

        顾百里收回视线,屋中还有第三人,正是被顾百里派去蒹州暗查离王的沈掖,沈掖担忧着开口:“若厉将军的话成真,大将的心思便都白费了。”

        顾百里什么心思。

        他私调赤军捉拿离王,便是让崇安帝知晓,赤军为大梁做事,绝无谋逆之心。

        他将离王拱手让人,亦是逼迫崇安帝给赤军一个交代,让十万赤军知道大梁的皇帝一视同仁,这忠得效!

        顾百里没有说话,屋里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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