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啊,气虞淮嫁给了顾百里那畜生,一腔真情被利用得不剩半点。
气虞淮嫁给顾百里三年来就和自己断了联系,他清楚虞淮是没脸见自己,可做兄长的还真的会把她吃了不成?
“说真的。”离王满脸苦涩:“比起你这个同胞兄长,我这个兄长做得最好。当初皇帝要把小萝卜嫁给顾百里时,只有我一人反对,你其实是希望她嫁给顾百里的吧,毕竟顾百里这个亲妹夫于你可是如虎添翼啊。”
太子缄默不语。
离王端起酒杯来:“我明白皇帝意思,只是这样,你确定不会激怒顾百里?”
离王饮下毒酒:“如今我‘宁死不屈’这赤军与大梁矛盾不就更深了?若皇帝压根不关心赤军,先前又为什么数次帮着赤军?帝王之心我真弄不明白。”
太子见离王饮下酒,眉心飞快地跳了两下,当着离王的面将他书写的罪状烧了,火光映照之下冷冷道:“帝王看到的东西自然比你一个小小王爷看的多也想得多。”
离王不置可否只道:“叫虞淮进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虞淮被放进诏狱时,正逢上离王毒发。
她目眦欲裂,可太子怎么也不愿叫人打开枷锁,她只得跪坐在牢房边,一手抓着木栅栏一手去勾口吐鲜血的离王,好看的脸被栅栏都挤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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