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作戏作得欢快,全然没注意倒在地上的婕玉。
好在她知道不能全靠婕玉,撞壁的时候也收敛了力,但依旧撞得头皮血流两眼冒金星。
昏厥前听有人急唤自己姓名。
“殿下!”
“虞淮!”
虞淮听不真切了,只念着一个事。
顾百里,这仇本宫记下了!
再醒来,虞淮发觉自己在公主府。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额上的疼痛随即而来,痛得她眼中泛泪。顾不得这点痛,虞淮忙唤婕玉。
外间的婕玉连爬带滚地到了虞淮跟前,匍匐在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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