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便走。

        虞淮莫名其妙地看着顾百里身影,她有哪句话说了让顾百里重抄?

        再想到顾百里面上的一丝病倦,心道莫不是真得了温病烧糊涂了。

        到底是她推人下水,虞淮不占理,想了想还是让人给顾百里房里送了碗姜汤去,又让人带话,这《道德经》不用再抄了。

        之后她便去睡了。

        一觉醒来后,虞淮没想到还能见到顾百里。

        此时,虞淮还维持着推窗的动作。

        窗外,天光还未完全撕破夜幕,顾百里站在廊下,梁上挂着的两碗纱灯将他的神色照得越发莫名。

        他应该是站了许久了,隔着这么远,虞淮都能感觉到自他身上而散发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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